大约1992年下班年,热控的工作又觉乏味。恰逢大修,加装承压部件寿命分析系统温度测点,高过高再出口以及弯头处、
集箱处、水冷壁、顶棚过热器、高过高再管排、汽包内外壁、下降管等处几百个测点,要用铠装热电偶,用铁皮加扣紧
固,然后拉补偿线到采集板。说实话,兵头将尾真难当,难干的活也得你,苦累的活也要冲,重要的活不到场不放心,整
天钻炉膛,一身灰一身黄,大热天,汽包里,小天地,大气不敢出小气不敢喘,哪个脏啊!细细的灰到处都是,都想汽水系
统应该很干净,实质比那里都脏,不是一般的脏,细灰透过口罩进如呼吸道哪个难受,干一会,身上和泥一般,里边坐不
能坐,站不能站,如同电影里国民党对待被抓的共产党员上刑一般。每日里早上上班,把热电偶打成盘肩上一抗
拎着补偿线、铁皮扣(用氩弧焊)等消耗材料一步一梯上52米平台。想想那时领导真**,电梯经常不备用,调个火焰
电视抱个21寸大彩电到三十多米处,真锻炼身体!
200多个测点干了月余。加装测点不是上去都可以干的,要先选位,拆保温层外白铁皮,打掉保温,选位,磨光机
打磨,按热偶,抠小铁片并氩弧焊之,通常几片固定,把热偶拉出,复保温、扣皮。。。。。。干得人腰酸腿疼脖
子歪,我想我一个大学生所学所长就干这太**委屈了,这样下去真受不了,几年都这样干,啥时候是尽头!路漫漫兮
我愁绪长,
我对不起毛主席,
对不起共产党,
对不起圣明邓老贤(改革高考制度)
对不起英明党中央,
对不住爹和娘(挣不来更多的银子奉养老父母),
对不起我青灯黄卷十年长,
对不起高中鲤鱼跃龙门,
对不住北京母校好时光,
空有万卷储胸,学无所用困惆怅!
哪个男儿不思量:
明日吾道在何方!